糕,有绿豆的,有双色的,有带巧克力的,还有夹心的。
他们吃得小心翼翼,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憋着笑,像是在进行一项秘密行动。
陶乐迎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她拉拉姐姐的衣角,气鼓鼓地小声说:“他们偷吃冰棍儿!”
陶欣迎也看清了屋内的“盛况”,附和道:“这样不好。”
陶乐迎越想越委屈,小胸膛气得一鼓一鼓,正要站起来推门进去“抓个现行”,却被陶欣迎拉住了。
“算了,他们躲着就是不想给我们吃。”陶欣迎摇摇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语气里有点小失落,“大人们总是这样的……我们回去玩吧。”
那天晚上,两个小女孩心里埋下了一颗“大人真狡猾”的小种子。
而屋里的大人们,还沉浸在成功守护了孩子健康,并且偷偷享受了美味的默契与庆幸中,丝毫不知他们的“秘密行动”早已被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尽收眼底。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天气更加闷热,一丝风都没有。
陶乐迎和陶欣迎在陈逸凝的催促下,不情愿地被按在床上午睡。
纱窗外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搅得人心头更添了几分燥热。
两个孩子躺在凉席上,翻来覆去,浑身黏腻腻的,根本睡不着。
忽然,她们听见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爷爷奶奶压得极低的说话声。
“睡着了吗?”爷爷陶冠泽是的声音。
“我看看啊……”奶奶陈逸凝的声音也轻得像耳语。
卧室门口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条缝。
陶乐迎心里一激灵,赶紧紧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假装睡得很熟。
透过眯着的眼缝,她看见奶奶的脑袋探进来看了看,然后对身后的爷爷点了点头:“睡着了,睡得香着呢,”
陶冠泽点点头。
“快打开。” 陈逸凝指向桌子上的汽水,那是昨天单言送来的一大瓶橙味汽水。
他们平常喝的都是袋装或者玻璃瓶的,那么大一瓶塑料装汽水可是稀罕货。
孩子们眼馋了好久,但被严格控制着每天只能喝一小杯,连带着陈逸凝也被限制住了。
趁着现在孩子们睡着了,她想多喝两杯。
陶冠泽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走到桌边,拿起汽水瓶。他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由于手心出汗,陶冠泽没拿住,沉甸甸的饮料瓶猛地一滑,陶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