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几本新印的安全手册,封面赫然印着陈逸凝获奖的那幅画。
他还带来了矿上的夸奖:“妈,工会的吕干事送的,说要我给你留着做纪念,他还夸呢,说这水平,要是能攒个系列,稍微推一推,在专业画廊里摆着也够格。”
“你别说,我还真想开个画展呢,就是没有门道。”陈逸凝半开玩笑地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陶冠泽站在一旁,心里翻江倒海。
第二天,学校里没课的时候,他就翻开通讯录,开始打电话。
电话接通,寒暄过后,陶冠泽切入正题:“老书记,是我,冠泽。冒昧打扰您啊……就是想问问……对,我老伴……她画得真好……就想问问,有没有那个门路,让专业的人给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老书记爽朗却爱莫能助的笑声:“画廊?哎哟,冠泽啊,你这可难住我了。我认识的最风雅的就是画黑板报的小刘了。你这事儿,我怕是使不上劲喽!”
挂了电话,陶冠泽又打给下一位。
“画廊?”对方嗓门很大,“老陶,你想买画啊?早说啊!我认识个哥们,批发新年挂历的,那大美人画得,啧,带闪光的!便宜!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