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直接说,什么好消息?” 陈逸凝嗔怪道。
陶忠把那张红纸郑重地递到母亲手里,激动地说:“你那幅画啊,就是画咱们矿工的那幅,我送去参加矿上工会办的‘安全生产’主题绘画比赛的那张,结果出来了!您猜怎么着?一等奖!是一等奖啊,妈!”
全家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惊喜的欢呼!
“真的?!” 陈逸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接过那张奖状,手都有点抖。
红纸上印着金色的字,清晰地写着她的名字和“一等奖”字样。
陈逸凝的脸激动得泛红,拿着奖状看了又看,眼里闪着光,这突如其来的认可让她心潮澎湃。
“妈,你太厉害了!” 姜禾立刻上前给了陈逸凝一个大大的拥抱。
陶振也咧着嘴笑:“没想到咱妈深藏不露啊!”
随即他想起什么,探着头问陶忠:“光有奖状?奖品呢?一等奖总得有点啥吧?”
陶忠一拍脑门,光顾着激动奖状了:“有有有!瞧我这脑子!我给忘了。”
“我这就回去拿,马上!” 陶忠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颗出膛的炮弹,转身朝门口冲了过去。
他一把拉开大门,看也没看就往外冲。
就在这一瞬间。
门外,刚下班回来的陶冠泽,正抬手准备推门进屋。
“砰!!!”
第32章
一声闷响,结结实实!
人高马大的陶忠撞在了毫无防备的陶冠泽身上。
确切地说,是陶忠那硬邦邦的脑门,精准地磕在了陶冠泽的额角上。
“哎哟!!!” 两声痛呼几乎同时响起。
陶冠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当头一撞”撞得眼前金星乱冒,脚下踉跄着后退了一大步,捂着瞬间红了一片的额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陶忠捂着同样生疼的脑门,整个人都懵了,待看清门外站着的是谁后,他魂儿都差点吓飞了:“爸……爸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急着去拿给妈的奖品。”
他吓得舌头都打结了,缩着脖子,刚才那股冲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陶冠泽疼得龇牙咧嘴,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二儿子,怒火在胸膛里翻腾了一下,最终却化作一声极度无奈的重哼:“慌什么慌?赶着去投胎啊?我看你是想把老子撞傻了,好没人管你是不是?”
他语气严厉,但比起真正的暴怒,更多是气急败坏和哭笑不得,说完,陶冠泽才反应过来陶忠的最后一句是什么:“你妈得奖了?什么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