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把自己关出毛病了。”
陶华点点头,看着二哥消失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肉和水,心头暖暖的。
夕阳把胡同染成一片暖金色,刚下班的宋玉和楼诚,正巧碰上了刚从自行车上下来,一脸疲惫的陶振。
“下班了?” 楼诚嗓门洪亮,招呼着陶振,“你们家里头……那事儿咋样了?华妹子还拧着呢?”
陶华的事闹得挺大,可以说是整个胡同都知道了。
陶振停下脚步,重重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把上磨得锃亮的胶皮:“唉,别提了,家里头跟冰窖似的,正打冷战呢。两人一个比一个犟,都闹上绝食了……”
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显然被家里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
楼诚理解地点点头,掏出皱巴巴的“大前门”点上一支:“能理解,能理解,搁谁家都够呛。老陶叔的心思,咱也明白。”
他咂咂嘴,吐出一口烟圈:“就华丫头那学历,说出去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却要转头去唱戏……”
楼诚摇摇头,反正他是觉得不对,唱戏的能比坐办公室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