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恍然大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我们欣迎是要妈妈给画个‘十字’止痒啊?”
她前几日确实用过这土方法,给陶乐迎止痒,没想到欣迎这小家伙在旁边看了一次就记住了。
陶欣迎看到妈妈终于明白了,松了一大口气。
“来来来,妈妈帮你画,画个大十字,痒痒虫就跑光光!” 姜禾伸出食指,用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在女儿腿上那个又红又肿的大包正中心,先是稳稳地横向一压,再是竖直地一划,一个清晰、微凹的鲜红“十”字印记,立刻留在了娇嫩的皮肤上。
说来也怪,或许是心理作用,也或许是掐压暂时阻断了恼人的痒感信号,陶欣迎只觉得那股钻心蚀骨的奇痒,竟真像被那十字封印住了似的,瞬间消退了大半。
她惊奇地低下头,看看腿上那个新鲜出炉的红十字,又抬起小脸,看看妈妈温柔带笑的眼睛,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探究和思索,小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认真琢磨:这小小的十字,怎么就打败了那么厉害的“痒痒虫”呢?
姜禾可不知道这些,她又习惯性地又凑近女儿的腿,吹了吹:“呼——呼——不痒了,不痒了,坏虫子飞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