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个汉子再顶顶好,那比之兰城主自留的也是差得可谓一泻千里。
但,兰徴居然还真多看了其中一个一眼。
谢城主发现,谢城主愣住,谢城主大怒,一气之下,二十个汉子全部没收。
吴家无了汉子。姑娘终日懊悔。
懊悔的却不止她。
兰徴素日爱凑热闹,这下好了,热闹到自家,不凑也得凑。
“为什么多瞧他一眼?!”城主府大堂,谢妄一肚子火气,回到这就开始喳喳叫。
那被多看了一眼的汉子就站在下面,头也不敢抬,短短一句话,感觉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剜了好几回。
兰徴叹了口气。
“他很俊吗?很俏吗?还是你其实喜欢这款?!”见人没回话,喳喳声更大。
那汉子哆哆嗦嗦就要跪下,被兰徴扶住了,他待人一向温和,“和你没关系,你先走吧。”
兰城主实在明艳不可方物,又如此温言细语,那话像棉丝飘到人耳朵里,弄得人心痒痒。汉子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真人,不免一下晃了眼,动作都慢了几分,舌头都捋不直,“唔、是是……”
只是几乎下一秒,他忽觉得头顶一阵发凉,紧接着那被兰城主碰过的手臂好似在发烫,余光中一双黑眸凝视,简直快把他灼洞穿了。
“想死吗?”一句直坠入天寒地冻,刚刚的春暖花开瞬间不见踪影。
嘴一下闭得死紧,拔腿马不停蹄溜远了。
兰徴见没有别人了,转过面来,两只手牵住握起拳、硬邦邦的手,好好地哄,“我那一眼并非有意,只是不小心多看了而已。”
这一句并非毫无用处,简直火上浇油,谢妄一下从太师椅上跳起来,“不小心?分明快粘上去了兰徴!他刚刚那又是什么意思?你俩情投意合?你俩两情相悦?”
那拳头握得紧紧地,并不被兰徴柔软的双手所感化,而且因为赌气,被含在两只手间,反倒握拳握得更紧了。
兰徴并没有着急,只是慢慢抚摸那拳,一点点掰开手指,抚平,十指插入缝隙之间,扣紧。
“和我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人,不是在这里嘛。”兰徴垂着眼,淡色眸子映出相扣的十指,浅浅一笑,“为何总是把我推给别人?还是说,你希望我和别人……”
“你说什么?”谢妄没想到兰徴现在都学会倒打一耙了,一下抓紧了扣住的手,“怎么可能!我不准你和除我以外任何人!”
“那就不要总是怀疑我,长久的感情需要彼此信任,对不对?”
谢妄顿了一下,随即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