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声音再响起。
“……分明是喜欢我。想要我。”谢妄看着兰徵,轻声问,“对不对。”
兰徵没有笑也没有说对,只是有点呆呆地回望着他,半晌,像忽然反应过来似的,惊道,“是你?!不、不对,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才十几岁……怎么会?”
望着那双熟悉至极的黑眸,忽然鼻尖有点冒酸,他不住喃喃,“怎么会……怎么可能……”
谢妄知道自己昨天可能一直都错怪人了,因此有点心虚地在兰徵唇上啄了一下,待人情绪稳定了些,再慢慢道,“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但我确实有你那时的记忆,难道,时空错乱了?”
“但不论什么原因,我探查过,你分明魂魄俱全,怎么会是你的魄?”兰徵红了鼻子,眉头都快皱成“川”字。
谢妄不知该不该说自己是外来魂这事,想着可能是两个时空穿梭时出现的问题,但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没说,只是道,“或许我跟那只魄有其他关联也说不定,比如记忆相通什么的,只是投射在我身上时比较滞后,还得靠做梦。”
他说完,两人一齐默了一番,像是都想到一个点上去,谢妄还没开口,兰徵已经涨红了脸,“谁、谁那时想要你了!分明是、是你硌到我了,我才、才帮忙……”
话越说越小声,眼睛也胡乱往旁边看,一副欲盖弥彰、慌乱至极的模样,谢妄忍不住眼中溢出笑意,手放到兰徵颈下去,把他搂过,亲了几口,嗓音缓和,“好好,那是我喜欢你,想要你。”
兰徵听完更羞,好似刚刚的画面一点点浮上脑海,他把脸埋到谢妄胸口,看不见了,只有两人相贴滚烫的温度,还有模糊哼着的声音,“睡觉。”
谢妄翘着嘴角,闭上眼,思绪渐渐悠远,却一夜无梦。
第二天,两人研究了一番那魄,谢妄看到了魄一开始出现的衣装,兰徵都好好存着,是他现世上班的衬衫西裤,更加确定这木头应当是自己的产物。
但他还没摸清这两个世界到底有什么关联。
兰徵见他看完了,将东西收拾妥帖,连同那颗玄珠一起放到一精致木盒里去,落锁。
背对着人,腰若流纨素,一道视线便自然地落在上面,跟着轻轻晃动。
兰徵直起身时,刚退一步便撞上了一堵墙,惊觉谢妄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下一刻,一双手从后方环住他的腰,下颌重重抵在他肩窝。
呼吸滚烫,“师尊,你身子每天都抹了何物?”
“什、什么?”
“真好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