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错了。但他就是喜欢,错了的兰徵。错了的兰徵才会勾引他,错了的兰徵才会说爱他,才会抱他吻他。兰徵一错再错,才会让他这么无法自拔。
那一年埋下去的不是酒,因为变得醇香的不止酒。
谢妄觉得,浸在这香里,浸在这柔软,也不止一辈子。
那香那柔软主动地给予回应,他不知为何经过刚刚的一番话,再说那三字便轻松许多,就算一些东西或许会因此发生改变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一生都被在被固定。
所以就算这一刻木偶断了线,落在少年手心,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双眼睛里从来都只有他,以前从未有过,到现在从来没变,以后或许也不会变了。
不论一直以来牵引着他的是什么,是命运也好,是天道也罢。
此刻,兰徵觉得,不从命,但从心。
第74章 剑冢开启
那晚事后,依旧亢奋的谢妄摇着昏昏欲睡的兰徵,硬要他说跟那木头的故事,兰徵不想再让人不高兴,把身背过去,不愿意说。
但谢妄紧贴着他,扒拉满是牙印的肩头,在他耳边吹气,还是不肯放过,“那木头到底怎么救你的?看起来修为还很高?”
“嗯。单单一魄都能有渡劫期往上的修为,主身可能都已经飞升,这可能是某位前辈当年意外落下的一魄,恰好在那附近,听到我的呼救被吸引来了。人家都不认识我,你别多想了,快休息。”
“你之前跟我说过,你被什么合欢教拐走,就是那一次?”谢妄不依不挠。
“嗯……”兰徵疲倦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迷糊地应着。
谢妄不满,爬到侧躺着的人身上去,一整只压下,靠近兰徵耳朵,闷闷道,“那你不是被下药了吗,别人怎么救你……”
毕竟不是小时候了,个子这么高的人一下压到身上,兰徵差点都快喘不过气,浑身又很软绵,使不上力,只想化成一滩水溜走,他勉强挤出话,“别闹了小谢、快下去,这么大人了,很重……”
又没回他问题,谢妄极为不满,但还是翻到另一边去,和兰徵面对面躺着,额头抵着额头,戳闭着眼的人还没消红的脸肉,一弹一弹地,他眼珠跟着微动。
其实他气早消了大半,只是还有点在意兰徵想遮掩的回忆,到底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他不明白,如果真不在乎了为什么不能全部跟他坦白。
而且他还很在意的是,到底为什么那木头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一开始见到都以为在照镜子。
坚持不懈地戳了兰徵半天,终于见到巴掌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