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皮肤时传来痒意。
少年的唇不似其人,很凉很软,落在那几处不疾不缓,兰徵却根本没法抗拒,他不知道是不是情潮已经袭来的原因,头有些发晕,身子也有些软,他听见自己很轻很轻应了一声。
下一秒,还残留在皮肤未褪去的触感压在了他唇上。
一开始是真的干燥相碰,轻轻柔柔,像从未有过的不可说幻梦,兰徵还淌在这样的升起美妙泡泡的亲密中,忽觉唇珠被轻轻舔舐,一点点湿润,那样的感觉很陌生,让他有点惊慌失措。
想逃避的瞬间,下巴就被钳住了,紧接着仿佛结束试探,随之而来蛮横的、不容拒绝的侵占,让兰徵脑中一片空白,徒劳地抬手想去推拒,环住他的臂弯反倒更紧收束。
一点礼节都没有。至少那不是弟子对师尊该有的礼节。
没有一位师尊会被弟子这样按住,动都动不了,唇瓣被用力地碾磨、吮吸,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陌生的酥麻。
他被迫仰着头,眸子里漾开难以置信的潋滟水光。就在他因突如其来的强势、防线微松的刹那,被狡猾的入侵者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缝隙。
湿热、不容抗拒、齿关打开、长驱直入。
“……!”兰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因下颌被捏住而失败。
陌生闯入的肆意动作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生涩却炽烈的欲望,空气变得稀薄,只能发出模糊可怜的音调。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兰徵只觉得嘴皮子都麻木了,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依靠着对方手臂的力量勉强站立时,谢妄才仿佛餍足般,缓缓退开。
兰徵呼吸略微急促,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嫣红水润,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浅色眸子此刻也只剩下情乱水色与一片迷茫。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骗、骗我……”
被骗了。
他被骗了。
才不是碰碰……分明进、进来了……
谢妄搂着柔软腰肢不让人滑下去,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他就说,哪怕过分些,兰徵也不会把他怎么样,被亲得一塌糊涂,却连咬人也不会,只会小声啾啾叫。
但他话说得还是充满歉意似的,“师尊,弟子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不小心,没控制住。”
闻言,兰徵从他怀里抬起头,恰好余光瞥见旁边桌台上的镜子,发现自己现在神情有多么凌乱,多么上不得台面,情绪也不禁起伏,指过镜子看起来很是生气,“……不小心成、成这样?”
谢妄顺着他所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