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真的在受什么逆天折磨。
果不其然,兰徵见他如此,便慌了神,又是输灵力,又是试温度,又是擦汗又是抚慰。
他决定再加点料,因此像是陷入了什么万劫不复的噩梦,不断喃喃,“师、师尊,兰、徵……不要丢下我……我、我再不吵了……”
兰徵一下就怜爱心疼得不行,把他半抱在怀里,又是哄又是保证,“不会、不会的,小谢,你快快好起来。”
谢妄心中自得,但被抱着安慰久了,也升起一点异样的感觉,有什么正在簌簌开放,很熨帖很温暖的感觉。
但他自以为催人泪下的演技,其实只催了兰徵,晏清不为所动,岑舟冷静熬药,一旁尽量降低存在感的陆萧遥暗暗直竖大拇指。
但这就够了。
兰徵对晏清道,“我不想赶走他们任何一个。”
晏清蹙眉,没想到兰徵这么坚定,但他依旧冷峻,“理由?”
“我、我就是不想!”兰徵本就不是多会讲道理的性子,也蹙着眉头,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掌门师兄。
“……”晏清只觉得有点头痛,当上掌门后,他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他语气也渐渐沉了下来,“不够,兰徵。这个理由还不够。”
兰徵望着他不说话了。
岑舟见气氛不对劲,但一个师兄一个师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好帮衬谁,于是给出一个提议,“既然小徵想留人,师兄要理由,不如我们就去沧冥宗讨个理由?”
两人一齐看向他,兰徵抽抽鼻子,道,“二师兄所言何意?”
“天下第一神算手,沧冥宗花掌门花容,我们请她一算如何?”
“算一算,此二子究竟是留得还是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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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七夕小彩蛋~时间线是谢妄长大后的某一次[猫头]
“师尊,腿再抬高点……”
“已、已经很高了,你你还想怎样!”
“……还不行,你看,还到不了最里面……感觉得到么,师尊……”
兰徵最受不了谢妄这样带着点黏糊的尾调喊他,只好努努力,依了去。他再抬高了些。
“嗯……怎么样了,可、可以了吗,我到极限了……”
“嗯。”十九的少年眼尾上挑,低低含笑的嗓音单凭一个字,不知为何,便让兰徵腰酥了一半,他有些喘不过气,便扭过头去,不欲看他,断断续续道,“那、那你出来罢,拿出来……”
谢妄勾起掉到兰徵床下里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