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不能妄议的。
岑舟却不甚在意般笑了笑,计时的灵植抽出第八条嫩芽,摇摇摆摆,挥起“手”来,岑舟便知道时间到了,察看过药炉,将熬好的药汁导入碗内。
兰徵已经又坐到床边去,将小谢托起依靠着被枕,顺手接过递来的药碗,岑舟帮他扶着人,他用一柄小勺匙,一点一点很仔细喂到那烧得红彤彤的嘴里,待他终于都喂完了,岑舟手都酸得已经麻了。
“好了,那你今晚便带着两个孩子回去吧。”
兰徵点头,手指勾着同样的几袋药包,抱着裹得严实的小谢,岑舟打开门,一蹲在门口十分孤清的团子便进入两人视线。
那团子不知在门外蹲了多久,一望见亮光,便立刻抬起头来,见到兰徵还惊讶了一瞬,起身时还先绽开笑容,“岑先生、兰先生,你们要赶我走了嘛?”
一阵寂静。
阿陆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一下子紧张起来。
岑舟有一丝尴尬,兰徵眉眼柔和,安抚道,“没有,阿陆,帮我拿着药包,跟我走吧。”
“我们回四方境。”
回到四方境后,兰徵带着阿陆让他在自己屋子的另一边的空房住下,他不知道先前阿陆的生活是如何,只是轻声道,“阿陆,今晚开始都要自己睡了,可以适应吗?”
阿陆刚刚从进入四方境的震撼中回过神,闻言,又是一个爽朗的笑,“当然!我都是一个人睡的!”
兰徵也不禁被感染着笑了笑,看了眼怀中喝了药变得呼吸平稳、通红的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的小家伙,对阿陆道,“我今晚要照顾小谢,你若有事到最那边的房间找我。”
阿陆也看了看那团人形毯子,道了句“好”。
兰徵背过他,就要迈出门去的时候,忽听见一句轻轻的喊声,“师……师尊。”
他一顿,回首,嗓音温和,“怎么了阿陆?”
阿陆没想到念得这么轻,他还是听见了,顿时十分不好意思,头摇得像拨浪鼓,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惹得兰徵一阵怜爱,他道,“以后都可以喊,大声点也没关系,我会应的。”
那孩子却一下子停了动作,没有像先前抬起头绽开大大的笑,比先前还轻地低低“嗯”了一声。
兰徵没再逗留,只是说了句“那你好好休息吧”,便关了这间房门,回到小谢房里去。
阿陆发现药包还在手上的时候,怕要用上,赶紧跑去送,敲响房门后应声进去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兰徵靠在床的外围,以一个护卫地姿势侧着身,手中拿着一只蒲扇,慢慢悠悠地给蜷缩在怀里的人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