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就这么看着兰徵,不动弹。
兰徵一瞧,顿时犯了难,轻轻拉了拉,还是纹丝不动。
还得岑舟见状走来,声音漠然道了句,“怎么让他睡你屋?那边不还多的是房间。”
兰徵闻言“哦”了一声,“师兄说的也是”,就要拉他去另一边。
谢妄一听,小怒,什么意思?就这么嫌他?!凭什么他就睡不得兰徵屋?!
气极,松开拉他的手,一跨就进了屋子,“我就要睡这屋!”
愤愤然一转身,门吱呀关上了,严丝合缝,怔了一秒,他突然慌张,连拍好几下门,开不得,急得都叫出声,“师尊……兰徵!”
他们走了?
就这么走了?!难道都是骗他的?就为了把他丢在这里面?好摆脱他?
难道反悔了?还是不想要他?就因为不想让他师兄不高兴?……
想法飞速掠过谢妄脑子,嗡鸣间,那卯足劲的一脚都要踹在木门上,如果快些出去,还赶得上……
他定要抓住,他必须得攀,他要……
“我、我在,小家伙,没事,你别着急,好好休息,我跟岑舟师叔聊完了,就回来找你。”
兰徵的柔和声音从门外传来,似乎是走得有些远了,又不放心才回来叮嘱几句话。
但就这么几句话就像一阵轻风,抚平马上贴在门内仔细听、生怕听落了一个字、就会理解错意思的人,刚才心中全部的翻江倒海。
嗯。没听错。没被丢。还会回来找他。
谢妄一条一条捋过,发现全是爱听的,心情一瞬好得不得了,垂下的眼睛浮现一丝笑意,只是过了半晌,已经安静了的人,才嘟囔了句,“……哼,勉强信你一回。”
“你这么信他做什么,小徵?”隔壁岑舟房间内,两人刚坐下,瞧面前兰徵一副心不在焉的样,他就来气,这才多久?这才多久!
他越发坚信那小孩一定手段了得,连天资过人的小师弟都不慎中了招,“救他一次是心善,救他多次是心软,只救他多次,那就是心病了小徵。”
“难道你心病了吗,莫非他给你下了什么毒?”年轻气盛的岑舟此刻在气头上,原本慢条斯理地说话也容易破功。
他本不是严厉型的兄长,但兰徵这一副心大单纯的样子太过容易招恶,他只得突然大师兄上身一般,学晏清说话的语气,敦敦教诲一番。
毕竟,他一想起小时候刚找回兰徵的经历,便一阵心悸。
兰徵却不知听到了什么字眼,惊着了似的,终于看他一眼,又不敢看了似的,垂下眼,“没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