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舍难分一段漫长的时间然后“啵”地一声分开,他大脑仅剩不多的褶皱,也被抚平了。
他们火热了多久,陆萧遥就被震慑了多久。
兰笙羽脸已经红得快滴出血了,但他的唇还是红出一大截,仔细看还有点肿。
谢妄盯了一会儿,忽道,“我们进屋。”
便一把扛起还想往怀里缩好像打算一辈子不出来的人,惊得人大喊,“干什么?!你还有伤、快放我下来!”
谢妄安抚似的拍了拍他,却是对表情一片空白,愣愣的陆萧遥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吗,待会儿凑近听。”
语罢,昂然进屋。
?
……卧槽?!
眼前干净了,陆萧遥才渐渐找回脑子,热一点点爬上他的脸。
在一片迷茫中,连连数声卧槽之后,他好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疾步院门前,“姓谢的你!”
却一时“你”不出来,憋了半晌,憋出一句,“你羞不羞!简直太不要脸!!!”
谁要听了?!以为谁都是他一样的变态吗!
但这可打死陆萧遥他都想不到,谢妄居然一直以来是这样的心思。
怪不得小师尊走后,他那么失魂落魄难以忍受,屡次深更半夜把他拉起来打一顿,就为了逼问知不知道小师尊去哪了。
他以为只是这人比较粘小师尊,分开一时不适应,才得了这种间歇性发神经的病,而且本来就爱找自己不痛快,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只是今日看来……
…………
卧槽、卧槽等等。
他竟是找了一个和小师尊如此相像的人做道侣!
实在是太、太不要脸!变态中的变态啊!
怪不得、怪不得,找到了这么一个仿制品,便开始胆敢侮辱小师尊“破烂”了!
一想到谢妄是如此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狼心狗肺,甚至他都忍不住骂出声,“姓谢的你真他娘就是个白眼狼!小师尊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居然一直以来肖想他……”
紧闭的大门里面忽传出来一道惊呼,“啊!小谢!我不要!”
“……”
不知廉耻、太不知廉耻这二人!白日宣淫,狼狈为奸,乌合之众!
陆萧遥气得火冒三丈,但着实不敢闯进去对着人骂,他怕真再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受不起这刺激了。
转身甩袖而去时,发现那方连廊并排坐了两人。
“娄管事,这瓜不错。”
“城主您喜欢便好。”
见他望来,乔宣一脸神气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