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谢妄却觉得时间久得都足够入定。
但最终,他慢慢起身,一件一件穿好衣物,又缓缓跨过那只“蚕蛹”,下床。
脚边入眼就是几只桃子残骸,都只咬了几口,但果肉已经烂软成糊,混合不知道什么液体,到处都是干涸后的痕迹,看上去很是靡乱、浪费。
不用说都知道,全是昨天他强硬逼的。
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更是凌乱不能入眼。
卷成长条的锦被一端只露出个乌黑的头顶,一动不动,好像睡着的一般的安静。
但谢妄知道没有。
一阵无声的叹息后,他蹲下,平视着床边的长条,伸手往下拨了拨锦被,露出里面的脸。
发丝凌乱贴在额间,眼圈红红的,已经淌出水来,因为还躺着,所以横流不止,不断沾湿枕头、被褥。
一下看到谢妄的脸,无声,哭得更凶了。
“……”
居然哭了。
好吧。他回忆了一下,于是稍微捡回点良心。确实该哭。
他纠结了一番措辞,对上那双充满幽怨眼睛后,还是放弃了,干巴巴道,“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