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还退了一步。
眼眶全红了,嘴也咬得鲜血淋漓,手紧紧抓在桌角,看上去忍得很辛苦,浑身不停颤抖。
只是眉压得很低,黑眸子直勾勾盯着他,像是充满野性的动物看见猎物露出原始欲望,分外可怕。
原本抱着双腿蜷在被子间的兰笙羽看着他这模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靴子早甩到那边地上去了,他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不肯过来的人。
谢妄眼睛渐渐睁大,近乎不可思议。熟悉的气息慢慢靠拢,裹住他,身体里的痛苦都好像减轻了许多。
但体内那股蚀心钻骨的疼迫使他伸出手,猛地将靠近的气息扑个满怀。
甜的。淡淡的。甜。
他埋在人的颈窝,像溺水很久的人突然获得无比清新的空气,大口大口地呼吸。
又像最烈的犬得到了主人的准许,肆无忌惮地大口咬住洁白细腻的后脖,一路向上,又舔又啃。
兰笙羽觉得好奇怪,慌张推他的肩,“等等、小、小谢你、你不要这样……”
那力道对于谢妄来说比挠痒痒还不如。
因此他两耳不闻、我行我素。
吻住锁骨上的小痣,发泄一般,狠狠咬了一口,疼得被双臂禁锢动弹不得的人短促地“啊”了一声。
本什么都听不进的人,忽捕捉到了这一声呻.吟,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
双眼倏忽通红,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摔到床上,不待人起,便倾身压下。
掰过想了很久的脸,唇贴住分别了一天的唇,轻易撬开并不坚定的牙关,强势地、不容抗拒地摄住还想躲的小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