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溜溜看着他也不说话。
只是由于大概是先前为了散热,这鸟解开了所有的扣子。
现在动作牵扯间,皮肤就贴在谢妄的衣服上,摩擦。
谢妄随便瞟几眼,就看到几处地方泛了红,也不知道是被布料磨的,还是热的。
毕竟他记得,这人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柔弱得很,也没见得他如何保养,但就是莹然生光,白皙无暇,吹弹可破。
尤其是……唯一长了肉的地方。
他又有点担心,相较之下较为粗糙的衣服、软枕,会磨坏了这人细腻的皮肤。
因此,他喉结上下一滚,避开怀里人的视线,声音干涩得厉害,“衣服可能磨得疼,枕头也是,你等等……”
“不用蹭枕头。”
他不动声色咽了咽口水,为了显得底气足些,还略显僵硬地加了句,“傻鸟,听懂了吗?”
傻到冒泡的小水蜜桃还是呆呆地望着他,也不知道听进去没,理解没。
他痴痴地抬手,用修剪齐整的指尖一点点滑过谢妄脸上线条,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嘴唇,他道,“小谢,你和我一点都不一样……”
“所以……没关系的……对吧……”
“你不要嫌……”
什么咸啊甜的,谢妄也觉得自己有些发晕了,指尖的温度残留在他的脸上,渐渐发散发热,他觉得被下.药的应当是自己。
他有些烦躁,指尖一挑,腰带落地。另一只手,抓住在他脸上不安分的手指,刚想开口。
小玄凤忽然凑近了,温柔地、蜻蜓点水般地在他脸上“啵”了一口,那瞬间恍若雷击,将他劈了个外焦里嫩。
提醒自己数遍,这可不是梦、这可不是梦、这可不是梦……
那温柔触感却还没有停下,又亲了亲他眼睛、鼻尖、下巴。
他可以扛住妖皇重拳、剑修万剑、药宗百毒,但此刻忽觉有点扛不住了。
谢妄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哪里都要。
兰笙羽似乎感觉被什么东西硌着了,有点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谢妄僵着身子,瞪着他,脸颊上渐渐浮现红晕。
“……你干嘛。”
反应慢半拍的鸟也渐渐反应过来,滚烫的脸上顿时露出惊羞的神情,因为自己刚下手没轻没重,有点心疼,“对、对不起,弄疼你了……”
“………………”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尤其是在这情景这地方。
该不会……
他觉得有必要跟人说明白。
虽然他对接触这鸟并不排斥,而且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