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两人视线又集中到争斗不息的那边。
陆淮云看着乔宣,沉默两秒,也仿佛拗不过一般,轻叹了口气,幽幽道,“真相,我早就说过了,白殷葬于火海,火就是顾烨放的。就算你与白殷再情投意合,也该到此为止了,仇你也报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但城主府卷宗记录现场有你的烈云刀痕迹!”
“普通大火怎么会经久不灭?还要靠你们陆府派人支援!我还真以为你们是来帮忙,倒忘了乔家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衰败的!!”
“你冷静一点。”陆淮云盯着那把泛冷光的剑,耐着性子道,“我念着同窗之情,才劝陆家帮忙,我和父亲的关系你也知道,这不容易。况且三年前烈云还被收在密室中轻易不得出,我处境本就艰难,定是拿不到,想来是被顾烨偷了去。”
“骗人!你定是在骗我!”乔宣有些崩溃,声嘶力竭,大声质问,“他既然讨厌殷殷,为何行为举止屡屡露出白殷的习惯?若说是为了模仿白玉兰而引起我注意,可他又分明没有多爱我!”
“是你告诉我,他杀了他!我才、才会散布流言,设计毒死夫君……但我当上城主,有了权力和自由后,我发现那间他从来不让我进的密室竟然有大量木属精怪所需的滋养品!”
“我以为他真的出轨了。可那些东西里面,为什么还有当年我和白殷的点点滴滴?甚至是定情信物!明明关于我那只白玉兰的一切都被那场大火烧光了!”
“为什么信物会出现?”乔宣声音颤抖,喃喃,“陆淮云你告诉我,白殷是不是还没死?他在哪里?为什么不见我?顾烨他又为什么……”
陆淮云只是沉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道,“你把陆淮明放了,我告诉你。”
乔宣太想知道一切了,几乎被这样的想法淹没了理智,握剑的手都犹疑起来。
忽然,一声极其突兀的笑打破了短暂停歇的僵持,也拉回了乔宣的理智。她身没动,却是问的出声之人,“你笑什么?”
谢妄环胸靠在廊柱上,神情有点漫不经心,又十分事不关己的样子,垂着眼皮听这场闹剧,直到乔宣问他。他掀起眼皮,看着身处风暴中心的女子。
“笑你这么多年都认错了枕边人,仇都报不明白。”
乔宣闻言立刻皱眉,甚至都没察觉陆淮云变了脸色,直问,“什么意思?别在这打哑谜。”
谢妄侧身,身后正在讲悄悄话的一刀一鸟顿时暴露在视线中,两者一齐愣住。
兰笙羽懵懵地在金光灿灿的衣服包裹里仰起了小脸。刀也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