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但比之他们先前的粗布麻衣好上不知多少倍,但今日依旧被衬得恍若刘姥姥携子侄进大观园。
兰笙羽虽来之前得了嘱咐,知道他们一是要隐瞒从城主府来之事,二是不要应下任何可能会蹲大牢的罪责。但他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多达官显贵正经聚集的上流场合,不免有些紧张,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就是简单来吃个饭,吃完饭就走,但不知为何今日心中总是不安,悄悄攥了攥谢妄衣袖,“小谢,我们是吃完饭就走吧?”
“嗯。”谢妄模糊应了一声。
兰笙羽却放心许多,攥住的衣袖没松开,忽听得人声嘈杂处一道轻浮浪荡的笑声传来,“哟!瞧瞧,这是哪家贵客到了?”
正准备走向旁边坐席的二人俱是一顿,兰笙羽听见这道声音,心狠狠一跳,立刻就想逃走,但身边的人又变成石头似的,拉也拉不动。
“嗤——原来是闲泽村的困难户啊!怎得今日腆着脸上这地,是准备向本公子我求情了?还是……准备服务到这来了?”轻浮声音将周边视线全部招了来,窃窃私语顿时蔓延开。
谢妄眼扫了过去,目光最后定在个头不高,浑身珠光宝气,能晃瞎人眼,长得实在不匹配“本公子”这个自称的肥胖男子身上。
满脸横肉挤得眼睛只露出一条缝,说那几句话便唾沫横飞,身边簇拥着的人不免遭殃,但讪笑着不敢有半声怨言,只阴恻恻将眼神落在对面,显然把这笔仇记在他们身上了。
领他们进来的管事还未走远,闻声上前,好言相劝,“金公子,这二位也是参加宴会的上宾……”
金公子金满,金家主身体不好老来得的一子,几乎宠到天上去了,养成了这副德性,在城中横行霸道,爱好吃喝嫖赌,男女不忌,光天化日抢夺民男民女是常有的事,最后都是靠金家老派商贾势力摆平了。但因这独子不成器,金氏旁支虎视眈眈,嫡系怕是要没落,但金满毫无察觉,耽于寻欢作乐,流连南苑花巷。
那胖子见二人不答声,更加跋扈,睇了眼管事,道,“这有你这下人说话的份吗?明明债台高筑还什么上宾,我看是打家劫舍了哪家请帖,潜进来偷鸡摸狗吧!不是说这玄凤养的那什么汪很能……”
管事听完前一句,脸色一变,但并不言语退到了一边。
金公子的话还没完,就被一声轻笑截断了,本来一直落在鲜少穿上这样裁剪得当、料子不菲衣装的兰笙羽身上的视线,也闻声移到了旁边,一位俊美非常,但眉眼已初显凌厉,乌黑高马尾干净利落,甚至可以说杀伐果断的少年身上。
“你有意见你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