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束落日珊瑚的芍药,手里提着个袋子。
他自报姓名,告诉保姆阿姨,他跟喻女士打过电话了。
那年春节陆阿姨休假了,没见过宗墀。听见他在门口说话,喻晓寒走过来知会陆阿姨,叫他进来吧。
楼上的徐茂森这才醒悟过来刚才晓寒的电话是谁打的,来人进了里,认真跟喻晓寒打招呼,说他也是下了飞机才看到西西的短信,“她根本不给我准备的机会,再给她打电话已经不接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给您打电话了,她叮嘱我,一定要过来接您一起去的。”
喻晓寒仰头看风尘仆仆之色、手里捧着花的人,“她去上手术,这么急的多半是车祸,进了手术室就是打仗,哪还有时间管你这些,这顿饭吃不成也不能影响她啊。”
“是。您说得对。”捧花的人,四平八稳地听训貌。
弄得边上的陆阿姨很是摸不着头脑,连忙同晓寒看,晓寒这才示意她接过客人手里的东西,再平淡地介绍道:“西西的……男朋友。”
陆阿姨一下子面上五颜六色起来,对方再自告奋勇地介绍自己,姓甚名谁,陆阿姨频频点头,“你就是小池啊。”
宗墀应允,“西西常提起您。说您照顾西西妈妈很多年,我们当初不大回来,但我应该老早就吃过您做的东西,上附中那会儿,春游研学,西西给我分享过您做的三明治。”
陆阿姨一下子不得了的吃瓜表情,“真的啊,西西从来没说过。”
“她就这样,凡事到她嘴里就尽了。天生的干事派。”
陆阿姨听这话很是欣慰地笑了笑,才要去帮晓寒把花插上的,宗墀提醒道:“袋子里是只青花瓷的花瓶,正好插芍药。”
喻晓寒听这话连忙追问:“什么样的青花瓷啊,老古董我不要啊,摔了你的我可赔不起,到时候还被有关部门查上门,多冤枉!”
宗墀笑着揶揄她,“您又不做官又不批地,怎么老怕被人查上门呢!”
喻晓寒被他这样数落,多少有点下面子,噎回去,“就是啊,我一个家庭妇女待在家里好好地,万一被你们宗家连累了,丢不起这人。”
宗墀保证道:“放心,再老的古董,我既然送到您手上,就没人上门来查您。”
徐茂森听着宗墀话说完,才伺机过来插话,“站着说话做什么,快坐,来,宗墀。”
宗墀不以为意,对徐茂森态度也淡淡的,陆阿姨过来上茶的空档,喻晓寒没响应徐茂森的话,示意他们要走了,由着东笙他们提前到了就不好了。
宗墀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当下没表,而是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