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下巴出的汗,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了,不知疲倦道:“分得好、”
球再旋回头,他这一回连球带拍的一起扔掉了,拍子擦着地板一路撕拉声,最后截停在陈向阳脚下,他捡拍子的时候听到宗墀在那头平静地出气,道:“我是替李小姐叫得好。反正你也不想娶人家,别耽误别人了,还有,陈向阳你连分手都在没你什么事是吧,出事拿女人顶缸是吧。哼,她叫你老好人还是轻了。等着我的律师找你谈吧。”
说罢,宗墀朝门口走,边上抽烟的林教瑜立马狗腿子地给少爷开门,陈向阳在后面跟着喊,“宗墀,天地良心,我说你新加坡一个中国一个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李安妮那么背后嚼你是因为你给她眼色瞧了啊,可不怪我,你不信你去问你爹啊,我操,全程我都是帮着你的,你老头子想着称你心意,才有了这次的收购案,他知道你一定会自投罗网,谭政瑨那边正好是个绝顶好时机,我才在边上一直敲边鼓,梁家见面,我除了晚到了会儿,可是一路给你护法,梁老二去找东篱,我也是第一时间通知了你。我去,宗少爷,你找老婆,我们一个个跟着跑断腿,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周小姐这回,我还不是想着给你善后,那晚我不给你摁住,你能和你的心上人睡一头,我跟你姓!”
“去你妈的!滚蛋吧!”宗墀头也不回地骂道。
林教瑜在边上乐子人的自觉,连忙安慰气得出门都快找不着北的人,“气大伤身啊。”
直到宗墀运动后冲凉回来,会客厅里,林教瑜摆弄着他带过来的吃食要宗墀别气了,坐下来吃点吧,“顺便说说,你这眼睛上是怎么弄的?又是一言不合要把人家金屋藏娇然后给人家拿手术刀划拉的?”
陈向阳是一心来赔罪的,自然不会轻易走。
宗墀一身单衣,往椅子上一瘫坐,对林教瑜的吃食没兴趣,对他的数落更不爷们要脸端着了,忽啦啦大厦全倾的破产宣言,“不是她,是她妈砸的。我这回想通了,反正她也不是那种想嫁人的人,她就好好当她的医生吧,只要她不嫁给别人,怎么着都行。就这样互不打扰,我认了,这些年不都是这么过的么。”
林教瑜切一块肉往嘴里送,嗐一声,“这是出什么事了啊,怎么又打回头了,丈母娘打你几下不是应该的么,你怎么还矫情上了。”
宗墀一副你懂个屁的神情,自顾自摆弄着手里的一只黑莓老古董手机。
陈向阳在边上尽管不知道他们宗家这次内情具体如何,但是他可以揣摩出点什么。宗径舟夫妇匆忙携着周家回新加坡,该是宗墀的手笔,且宗太太把她用了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