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相较于客观的事实来转达那头,“小池,你总是不得清醒,她说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和你结婚。”
宗墀在那头,寂然又冷酷,“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的那个女朋友,她亲口要我把你的东西拿回头,她亲口说的,无论你跟谁结婚,反正她从来没想过跟你结婚。一个从来没想过和你有结果的、”
“嗯,一个不会和我结婚的人,你跑去为难她干什么?”宗墀的声音平静地过了头,比当年他软禁后出房间最后精疲力尽地仰浮在水面还没有生机。
下一秒,通话那头勃然大怒,一切都颜面扫地般地无法挽回,他怒斥着这头,“说!为什么!我在问你,你是要多恨她才能跑上门去羞辱她,她好端端地待着中国待着自己的领域,从来没有半点觊觎的心思,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为难她,你有什么资格不喜欢她。我喜欢一个人需要经得你们同意么,你跑到她面前去扬威的点是什么,你是婆婆?嗯。是你那么多年没得到婆婆的照拂,以至于你要提前消费你的慈悲心了,是吗?”
“宗墀!”
“够了!”那头愠怒到了极点,近乎咆哮一般的声音,呵斥于微时,“你现在立马给我回酒店,当然,在你去跟我爸会合前,我们得见一面。我有些事需要当面和你说。现在即刻回酒店。”
“小池,从什么时候起,你跟我说话的口吻,永远这样,不耐烦,暴躁无情,我在你眼里看不到一点热气。”
“所以你就觉得是别人的问题,我爱谁就是谁的问题,对不对?”
“……”
宗墀咄咄逼人,近乎掐着人脖子的压迫口吻,“说话!
于微时被逼得潸然泪下,那头满不在乎,他冷漠得如同手搭着悬崖边的即将坠落的人,忽地听到了些不中听的,又或者他觉得负重超过他想施救的范畴了,当机立断得很,他的话像一把匕首,斩断了那根他试图牵引搭救的绳索。“我有阵子失眠,见的医生也无法治疗我,我只能看她的视频缓冲戒断,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么,因为她能让我忘了我父母并不爱我的事实,甚至她妈妈事无巨细地照顾让我明白原来母子之间也能这么相处。你和我爸可以反驳我的意见决定,可是剥夺不掉我的感觉。我的感觉不会背叛我,感觉告诉我,我从什么时候起就不怎么爱我父母了,正如同他们也不爱我一样。”
下一句,宗墀是朝唐姨交代的,“陪我妈回去,黄秘书会在楼下等着你们。唐姨,您既然近身陪着我妈,就该知道我们家的规矩,知情不报视为同罪。子女享受父母的利益,同样,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