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吃药一面觑着儿子,“你赌对方不是想来平事的?”
“我不和他赌。”宗墀沉着道,“但是我赌你还没有老糊涂到如此地步。不过是缺我这根杀威棒。”
至此,宗径舟才算开门见山,“得罪人的事做多了,便不会低头了,是不是。这不是个好事,你妈那头……”
宗墀接过老宗秘书临时起草的纠察组人员名单过目,他剔掉一个,加进一个自己属意的。随即扔还给秘书,催他即刻就办。
秘书甚至连宗先生的面都没颔首请示,便知道老板这是全权让渡而小宗了。
一直到秘书出去阖上门,宗墀才怠慢道:“ 既然我人来了,你来告诉我,我妈到底看上周家女儿什么了。”
“爱慕你,不会给你吃苦头,妻家可以是无忧的后盾。”
“哼。”问责的人笑得如同低头瞥见一分钱的鄙夷。
宗径舟却冷眼旁观的中正口吻,“实在话,这是一个当妈的都绕不过去的诅咒。你不信,将来你同你的贺医生生的孩子,她也会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吃半点苦。”
“我没那福气和她有孩子。你一句话把我招这来,她还被我扔在陈向阳那呢。”
“嗯,你眼里还有个轻重缓急,证明这些年鳏寡孤独地想明白点什么了,是不是?”
“放心,可没你们半点功劳。我就是想明白了,我要的东西,我要他原本就属于我,谁也抢不走。我说过,我不会闹自立门户那套,但是,你老母亲那套门第之见,在我这可要彻底失传了。我说到做到,老宗我之所以没有彻底和我妈挑明了,是我也体谅她那会儿担惊受怕之下说几句重话,我就当她爱子心切。但是她非得往我心口上再扎刀子,你知道我的,扎不死我,我只会拔出来扎回去。我说的是香港那回,你别给我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