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衣架, 大件挂在移动架子上还知道腿脚不稳、边上摞几个砖头。
“宗先生。”她来到廊下,跟他打招呼。
宗墀穿一身睡衣, 难得见他也有怕冷的时候, 身上搭一件黑色开襟毛衣, 是两只袖子披围在肩膀上的那种。他这样的体格压根穿不上这个尺寸的衣服,很明显是女士的。黄秘书已经不能客观思考了, 她觉得她这个恋爱脑的老板,恨不得新婚般的上头, 她严重怀疑, 他不是怕冷,他就是腻歪地要找件情人的衣服,要爱人抱抱他。
宗墀见秘书抱着花来的, 便知道她想通了,招呼她,“进去坐吧。”
黄秘书一秒回神,然而还是等着老板做完他的家务,一道进去的。
宗墀领着秘书进了门,他手上提着塑料色的洗衣盆,脚下趿着的红拖鞋,跟着后面的黄秘书硬是想了半晌她爷爷过世的鸡飞狗跳、分家产闹得恨不得打破头的蒜皮事才算憋住了笑。
然而,等到宗墀扔开手里的东西,伸手要接过她手里的花时,黄秘书一下子又觉得老板那高高在上的气焰回来了。他问她,多少钱?
黄秘书并没有把花递给老板,只是很世故道:“当我送给贺小姐的,我帮你插起来吧。”
宗墀静默地撤回手,算是默认。指指花瓶在哪。
趁着黄秘书拿花瓶接水剪枝插花的空档,宗墀指指周遭,他问他的秘书,“你觉得这栋小楼有什么特别之处?”
“离上班的医院近。”
“嗯,说点我不知道的。”
黄秘书并不想多揣测老板的家务事,“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宗墀似乎对这个答案并没有不满意。他甩手掌柜着,再去咖啡机台边,问客人喝点什么。
黄秘书摇头,宗墀执意要给秘书做咖啡,并声称,“她这个咖啡机我不喜欢,但是她又不肯换,所以我决定加快损耗,尽快迭代掉。”
黄秘书一时间听不懂人话。
等到老板亲民地给她做出一份橘皮拿铁并端过来的时候,黄秘书想到一个奉承贺小姐的理由了,“这房子跟你公馆那边的格局有点像。”黄秘书知道,宗墀至今续约的公馆洋房那里是他从大学开始就时不时落脚的地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是曾经和女友住过的地方。
“哪里像?这里这么小。”
“楼梯口,进门用楼梯延长视角也作空间隔断。”
宗墀面上沉着,然而还是回头看了眼外头,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好像有点牵强附会,但是他今天心情好,通体畅快,他愿意接受一切阿谀奉承,只要和他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