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谈判里,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他对那些取悦示好乃至示弱全没兴趣,他生不出丝毫的关联男人性/欲的审美感。她们的美与丑都与他无关,他始终觉得初见就敢帮他的贺东篱勇敢又脆弱,博士毕业穿红袍拨穗后的贺东篱苦涩又回甘。那是一种长在骨骼里的舒适与静谧,他愿意爱她如情人、宠她如孩子。
他无数次在看她视频vlog时冲穿刷手服的贺东篱轻佻过、谩骂过、最后怪她是傻子,我就算回去为了这个,也他妈单单因为是和你。
今晚她这么主动地过来,结果一张口就好像一则免责声明。宗墀不禁发笑。
贺东篱问他,“你笑什么?”
宗墀其实很想直白地说,我好像吓得你不轻。结果,他还是心软了,他说过的,他有的是时间,他在想,我该怎么叫你明白,我等得起呢。于是,他拿她从前钢琴凳晒月光说事,“不知道那张钢琴凳因为你生理期而遭遇的月光浴,有没有彻底晒干呢。”
贺东篱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家伙……他错会成她不能喝是因为……其实,贺东篱脸皮厚一点,可以直接问他的,不能喝冰沙都能拐到钢琴凳上去,你的脑子到底在飞速运转着什么。
你要不要再看看今天外面几度。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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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墀最后并没有把星冰乐送给她,他说也没有真的要她喝,“下来早了,就想着去买杯吧,不为别的,它反正是我的救星。嗯?”
贺东篱不解,“什么救星?”
“你不提到星冰乐,我不会知道我冤枉了你啊,我不知道冤枉了你也不会那么乖乖地想去帮邹衍从而弥补点什么,我不弥补点什么,你不就扯着我家老宗的大旗,逼着我出境回去履行禁止令了么。”
贺东篱没忍住,终究笑出了声,宗墀这回是当面看着她笑的,连忙俯身,逮住她般地,“你笑了。”
贺东篱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宗墀的视线就在她鼻息之上,听到他正色地调侃道:“想要我们贺医生笑一回,还真不容易。”
他的话叫她想逃避起来了,然而,下一秒宗墀提起她手上的袋子,问她是什么,沉甸甸的。再拉着她进里去,大堂值班经理认识宗墀,后者顺手把手里的饮料给了对方。“太冰了,她不能喝,给你们哪位男同事吧。”
说罢,宗墀看清袋子里他的衣服,是干洗完的,有干洗店专门的一次性防尘袋,纽扣上还有纸标写的她的手机尾号。
他笑朝她,“不是很忙的么,也学我偷偷雇秘书啦?”
贺东篱懒得理他,他再看到袋子里还有瓶什么东西,从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