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我及女伴半张照片或者毁坏我女伴任何隐私及名誉,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另外,你帮我联系林教瑜,让他探探窦家那头。”如果冯千绪这头没猫腻的话,那么显然是有人给她泼脏水,那就是谁受益谁从疑了。所谓的三角关系,只有窦雨侬是隐身的。
宗墀觉得蹊跷也明朗。
黄秘书没有私下联系过林教瑜,冲老板,“我联系林先生,他会听我的么?”
“你就说我说的。”
黄秘书其实想说,你直接联系是不是更奏效点?
结果,宗墀那头说完就要挂,他说他有个重要电话要打,还管她要了飞机回程订票的时间明细。交代完,通话里就已经切嘟嘟的音效了……
黄秘书牛马自觉地咒老板,理都给你占了!又直想抱怨,那个贺小姐,你就答应他吧,不然这一天天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
贺东篱回去的路上,宗墀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她拒接了一通又一通,那头微信上即便文字都能感觉到他很吵:邹衍的事,还要不要听了?
贺东篱把心一横,不想理会了,她不会开口求他的,求也只会听到他傲慢且专制地来一句:不和邹衍一起是不是不行。
但是,他的那句跟你比起来,脸算个什么东西,几乎在她脑子里卡bug般地无限立体循环。贺东篱气得,只恨没录下来,然后找陈向阳写代码,把宗墀的这句话黑到他集团每一个员工的邮箱里。人手一份,而当事人最后一个知道!
没一会儿,他再给她发了几张截图,是他名义的航班机票明细,原计划返程上海的退票了,新航班是一天前购票的。
飞行在即,凌晨飞香港。
随即又是一条文字信息:吻照是半年前的,我没记错的话,林教瑜说过,冯千绪跟窦雨侬的关系是三个月前的。所以,怎么论,你的好邹衍也不是第三者。
贺东篱气得撇清他的乱按罪名:邹衍就邹衍,他不姓好。
那头没有回她消息了,而是电话第三次拨过来,贺东篱忍耐了几秒,终究还是接通了,她没说话。只听那头没事人的同她,“哦,他不好,你老粘着人家干嘛。”
“嗯,你说什么就什么罢。我和你这种没有志同道合,没有同门没有战友甚至没有同事的独裁统治者说不到一块去。人家帮过我,鼓励过我,担保过我租房子,同事出事,很正常的问候。你当然理解不了,你只有下属且你的下属出点事,你只会继续没事人地冲人家大小声。”
有人不以为意,“他们不说,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