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知道他。”
“我不知道他,可我知道你啊。”蒋星原不解,东篱平时对异性的示好很斩钉截铁的一个人。即便迫于官僚压力的相亲应酬,她也是很清醒的态度,我人可以去,但也只到全你颜面为止。她的工作及能力,还没到要牺牲她个人色相乃至情感的地步。
但是,这么利落一人,面对这样晦涩的误会,她宁愿不澄清自己。
不澄清的原因,自然是澄清的代价更大。
蒋星原揭穿好友,“你怕他知道你抽烟是因为他。”
贺东篱没有作声,她总不能告诉好友,她压根不敢承认,因为宗墀一定会威逼她,问她为什么会打破自己的原则,单单这一条,贺东篱就会把自己难在那里,然后宗墀这个疯子一定会做出些她都难控制他的事。如果她还算了解他的话。
收拾完厨房,纸巾擦干手,贺东篱面上不置可否,“我只是想知道明明有害但又规劝不听到底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你特么终有一死又为什么活着的平静疯感。”
蒋星原笑,她又想到上学那会儿老班拖堂,贺东篱明目张胆从后门出去的独狼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