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并非如此,聊她的失眠,聊她为什么会喜欢这款手机,聊宗墀的出现她鬼使神差地觉得跟自己有关,聊这个人占据她少年及青春太多篇幅,以至于,贺东篱认知酸甜苦辣的阈值都被无形中拉高了许多;以至于,她已经很久很久看别的人都是无差别的、无滋味的。
总之,她得和好友聊一聊,否则,没准,也许,这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她需要好友给她泼泼冷水。
贺东篱摩挲着手里的9000,蒋星原回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说珍珠被宗墀那家伙……
被蒋星原抢白了,她捏着手机,兴冲冲地一屁股坐下来,手机页面展开的是他们市政官微最新发布的一条经济相关的新闻:日化龙头嘉达或将易主。
副标题是,加印创始人、慈善侨贤宗径舟独子替父出面集团收购会日前抵达s城。
“喂喂喂,我没看错吧,这是咱们一中那个出了名的宗墀吧,宗径舟就一个儿子吧。好家伙,官号发的那准没错吧。”
“贺东篱,怎么说你也是他前女友,这个收购案的选题你可得帮我,我要约他个独家啊!”
对面的贺东篱什么都没说,好友也明明什么冷水都没泼。一时,她却如同上学那会儿午休时间的伏案,不消多长时间,快速沉睡又及时清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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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真是你主动追的他?”……
这篇经济新闻通稿上,末尾段附着了加印集团此番负责团队抵达且与当地商会接洽的部分图文。
蒋星原上下翻阅着的同时,不禁调侃,真是世风日下呀,当年一中唯真的纨绔子弟,如今也得为了铜钿抛头露面呀,他那个狗不理、活祖宗的脾气,居然也肯通稿登他的照片。
“该说不说,拍得还真不错。”蒋星原啧啧两声,甚至截图了下来,“到底有钱公子哥会保养啊,他这样子和上高中那会儿也没什么变化呀。”
贺东篱不便说话,但是对好友的评价显然也不大认同。
蒋星原那会儿来一中晚,许多事迹只得听说。不过她是亲眼见识过宗墀的脾气的,不爱搭理的人,到他跟前哔哔,他直接叫人家滚。
徐西琳的哥哥徐西泽大他们两届,他应届高考那年成绩不如他意,于是脱产在家里复读准备二战,但是学籍还在一中。那会儿,每逢半月假他都会开车来接他妹妹,有次在球场打球,听说徐西泽和宗墀起了摩擦。
一中球场不对外开放,宗墀队伍的人合理驱赶徐西泽。
徐西泽声称他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