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怕,于是我日夜诵经祷告,心藏私念,唯有漫天神佛得知。”
爱极生怖,怖极成障。
如是,终于让他自元婴后,寸进不能。
路无忧在担忧他的同时,他也何尝不是。
路无忧伏在祁澜胸口安静地听着,听着祁澜说他是怎么一点点的修炼,禅宗的饭菜,同门的挤兑。
没错,哪怕是禅宗,也会有这种事情。不过很快,那几个弟子就被他超过,再后来,祁澜没有再看到他们。
寺庙里很安静,禅宗弟子们已经得知了部分通知,应该已经前往传送码头集结了,所以一路走下来并不没有见到什么人,就算偶尔看到,那些弟子们也并没有如临大敌的样子,反而已经十分自然。
最后路无忧和祁澜带到一处古朴院落。
庭院里有一棵林檎树,是路无忧死后第一年,祁澜入宗门时亲手种下。
古树树冠如盖,上面的粉白小花随风摇曳。
路无忧被轻轻放在树根处,祁澜在他鬓边插上一朵刚摘的粉色小花。
阳光从树梢落下,洒在两人身上。祁澜没有亲他,而是极轻极柔地抚过他的眼尾,珍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