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印记猛地一噬,周身血液像是被瞬间抽干,整个人痛得直接蜷缩起来。
玄敬顿时回首,朝他大喝:“勿要再用祖鼓!”
路无忧疼得连呼吸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玄敬说的没错,他体内的印记与李妄同源,被刺激后,他用祖鼓攻击李妄的同时,也是在攻击自己。
祖鼓对他身上的气息产生混乱,没有挣脱他的手被李妄销毁,已是万幸。
眼见法相近在咫尺,路无忧丹田剧痛,耳朵里嗡鸣一片。
一道巨大的剑光骤然划过,将法相打退。
剑宗太上手握灵剑,英姿飒爽。路无忧看她瞅了一眼自己,然后转头朝一旁怒喝:“还不速速张开你那破阵界,我看这小友都快不行了!”
渡劫期太上交战,单是一抹杀机足以撕开百丈疆域,若不是圣山位于金轮山脉最坚实之处,又有半仙器加持的地脉大阵防护,恐怕整个西洲早已沦为平地。
更不提留在场上的路无忧。
浩瀚的威压已经超过他所承受的极限,而他体内鬼力和传承又被那印记不断地抽取,无法调用,再过不久,连御空都无法支持,简直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外忧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