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查过五洲卷宗,诡祟源头均与你当年游历地点重合,原本我只以为是自己多想,直到我发现你暗中关注鬼饕餮,利用佛子让他吞噬诡祟,像是将他炼成诡祟那般!”
玄敬态度冷硬:“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你巧言善辩的本性!你若敢入问心镜,我一审便知!”
“若入了问心镜,怕是中了你的计!方才你明知问心不可外力干扰,为何仍然叫我等旁观?现在想来,就是为了将我们困在此处,一网打尽,怎料被我识破,现在又假借这位小友之口,诬陷于我。”
众太上分别位于玄敬和天衡两边,谨慎打量。
道宗太上望向路无忧,“我不知他是借什么身份博得你的信任,但起初也是他要诛杀你,眼见诛杀不成,又看我疑心愈重,担心身份暴露,才想出此计拉拢你。”
路无忧心头一沉。
道宗太上说得没错,他并不全相信玄敬,就算和玄敬站在同一侧,也时刻保持着进可攻退可守的距离。只因在湖底时,玄敬说得太急,就像刻意没有留给他细究和思考的空间,而且太上赶来得太快,他只能先顺着玄敬的计划,将计就计。
玄敬要是真的想夺自己的传承,大可以直接在湖底动手,何必再多此一举。
天衡道尊也实在可疑,他出身中洲,精通奇门遁甲,路无忧还发现萧见星曾在书阁跟踪过他们,又助他夺得传承。
但万一,道宗太上说的是真的,玄敬想设计其他太上,将他们拉入问心湖绞杀,重创他们与分神联结的本体,届时能与之抗衡的力量必然大大衰减,后果将不堪设想。
道宗太上飞身而来,“诸位同我速速捉拿玄敬!”
玄敬冷声哼道:“休想!”
僧袍一挥,镜湖平地暴起百丈巨浪,扑向道宗太上,只见拂尘银丝一扫,法光拦腰斩破浪涛,身上滴水不沾。
就在巨浪被破开时,路无忧趁众人不备,手中赫然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黑鼓。
这是他藏的第二张底牌。
黑鼓在驯服蚩蛇后,就化作灵纹藏于他手臂上,竟然机缘巧合下逃过了收缴。路无忧在舱牢里就猜测,祖鼓带有古幽族先祖的灵念,鼓声可以安抚蚩蛇,或许也可以用来惩治族中的罪人。
果然,玄敬和天衡两人看到他手上的黑鼓,脸色同时一变,纷纷向他飞来。
只是不知谁要夺鼓,谁要护鼓。
路无忧不做他想,立即用力拍下鼓面。
“咚——”
鼓声发出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鼓心震荡开来。
飞来的两道身影中,道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