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也探出了毛茸茸的脑袋,墨豆的眼珠随着光点转动。
然而越落到下面,沉闷潮湿的土腥味越重。
路无忧皱了皱鼻子,埋在祁澜颈间,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僧人的喉结,闻着清冽的檀香才好点。祁澜还抬手将他腰臀托了托,好让他闻得方便。
路无忧唇角刚刚弯起,便听到无数细碎的声音从道壁里伸出来。
“好香的味道……”
“好饿……”
“吃掉……就不饿了……”
路无忧耳尖微动,刚要凝神细听,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倏地收紧。祁澜身形稍顿,脚尖落地的“嗒”一声轻响敲在甬道壁上。
那些飘渺细碎的声音像爬虫一样,立刻钻进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路无忧蹙眉,不知道这些声音到底是什么东西。
祁澜点亮照明珠,柔和的辉光瞬间在甬道铺开。
这里本来由古幽族祭坛演化形成,阴气十分浓重,几乎凝成淡淡的白雾,影子投在道壁上被拉得格外庞大扭曲。前方道路支离破碎,粗如巨蟒的浅褐根茎从四面八方贯穿土壁,毫不顾忌地挤压着有限的空间,几乎将前路彻底封死,只留下几条狭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