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做法,他叹了口气看向李妄,“不过时间是有些久了,你家里人也该着急了,早些回去也好。我等会替你准备点防身的东西,不然外面的蛊虫够你喝一壶的。”
李妄只是安静地盯着龙宿搭在钧离腕上的手。
正当钧离心生警惕以为李妄要反悔时,他只是含笑颔首,声音温润如初:“还是小宿想得周到,叨扰多时,李妄也确实该离开了。”
随即他接过了丹药,并再次答谢了两人。
这时外面的守卫同伴已经在喊钧离了,眼看着就要靠近山洞,钧离只得看着李妄吃下丹药,再次告诫龙宿,准备好东西之后,尽快让李妄按照他说的路线出界。
之后钧离便离开了山洞,他走之前,龙宿还在叽叽喳喳叮嘱着李妄,李妄只是微笑看着他。
钧离残魂:“要是我当时留下来盯着李妄出界,也许就没有之后的事了。”
路无忧:“如果李妄真的是你说的真凶,他想做的事,无论如何都会办成。”
钧离残魂笑得勉强,“你说得对……终究还是一步错,步步错。”
次日早早,钧离第二天去了山洞,没有看到李妄,以为龙宿的确送他离开了。
然而之后某日,钧离在寨路上撞见龙宿,少年脸颊飞红,一手捂嘴,像被什么呛住般从他身旁匆匆跑过。连旁人问他吃了什么辣子,他也支吾着答不上来。
此后数日,龙宿魂不守舍,鼓点敲错,芦笙走调,连蚩蛇盘在臂上都没发现。
再后来钧离跟踪龙宿,来到一个隐蔽的水帘洞口。他刚抬起想要走进去的脚,整个人却像被钉住,一步也挪不动。
水帘的另一边,轻柔泣声被低哑的嗓音掠夺着,缠绵在一起。
少年面对面坐在男人身上被索取着呼吸,圣洁的月牙白长袍堆叠在他腰间,一双骨节修长的手从前面环过来,探入他白润光泽的腰窝之下。
龙宿抽泣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原本想要冲进去的钧离,听到这里,也只能立刻收住脚步,屏住气息。
他不愿意让龙宿难堪。
然而俊美的男人看了一眼钧离所在的位置,嘴角微勾,俯首咬住少年,喑哑模糊道:“你听错了。”
“啊……呜……”
断断续续的哭吟再度响起。
李妄像是一条斑纹艳丽的毒蛇,正一口口地舔舐着他采撷到的鲜嫩多汁的浆果。
路无忧暗骂一声:“这厮必定是故意的。”
钧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冷静下来,一步步离开水洞的。他只知道眼下不适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