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无忧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就在此时,祁澜僧袖微动,温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擦过路无忧手背,众人视线一跳。
祁澜抬手捻转着佛珠,“寂空自当会给长老禀明缘由。”
定云长老锐利的视线在触及祁澜腕间佛珠时一僵,随即冷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还请随老朽到前殿详议,老朽回头也好给太上一个交代。”
祁澜略微顿首,却未立即动身。
路无忧正疑惑定云长老态度突然转变,就看见祁澜侧首望来,“且先让净嗔净贪带你去歇息,等我回来。”
至于带去哪里歇息,既然是祁澜吩咐,自然是他的院落厢房。
定云长老眉毛抖了抖,实在没忍住,拂袖先行前往主殿。
气跑了长老的路无忧:“……”
确认关系后,两人很自然地过渡到了道侣之间的相处模式。
路无忧没想通自己怎么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后来回想,许是因早在心意相通前,他们便已亲密无间,虽然当时他还以为是为了因果,自欺欺人了许久。
捅破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后,以祁澜清冷的性子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事实确实如此,他们在灵舟上依旧如常相处,连净痴都未起疑。
祁澜周身处处透着沉稳冷冽之意,唯独在床笫之间才会展露另一副面孔,褪去所有克制,大肆攻略本属于他的城池。
路无忧本想推说自己到坊间找个住处下脚就好,但余光中似看到弟子中已有人瞪大了眼睛,他要是再跟祁澜讨价还价,两人之间的关系怕是要更显眼了。
路无忧妥协道:“……知道了。”
祁澜转身离去,迈步向前殿行去。
余下的弟子也恢复了原本自然神态,随即散去,然而经过路无忧时,皆状似无意地避开了他所站的地方。
原地只留翻着白眼的净嗔和眼冒精光的净痴,一看就是要唠八卦的那种。
路无忧:“……”
还是熟悉的配方。
舔月很高兴又见到了两个小伙伴,乐得汪汪叫。
玄禅宗给祁澜安排的院落离峰头很近,御空不过半盏茶时间便到了,至于其他弟子的住所,则零星布置各处,因为山峰大,所以即便从最近的弟子院落过来也需要三四刻钟。
等进了院子,净贪终于憋不住开口,“定云长老虽然看着严苛,实际也挺不饶人的,路前辈你还是小心点吧。”
说到这里,净贪目光炯炯有神,“不过……路前辈真的生了八胞胎吗?”
路无忧:“呵呵,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