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阁老很快恢复原先的恹恹之色,“无事,只是随口问问。玄禅宗可知道祁澜这般助你?”
“知道的。”
路无忧其实也不太确定,但祁澜身为佛子,替他净度一事不可能不禀报宗门吧?
再者,净贪他们的确知道祁澜在帮自己。
至于那两次灵纹交融,远比净度亲密,但这是为了解决反噬和两人部分因果,属于情急之举,因此路无忧私心将其算在净度内。
“那就好。”
药阁老手指在细长的烟杆上点了两下,稍作停顿,终究还是开口道:“我‘活’了数万年,看淡了仁义礼德,不在意正邪是非,也见过太多因道不同而兵戎相见的悲惨结局。”
“玄禅宗或许可以允他帮你一时,却不可能允他帮你一世。”
“若是可以,还是尽早抽身。”
路无忧愣了下,随即勉强勾起唇角道:“师父说笑了,什么抽不抽身的,徒弟与祁澜的缘分早就断了,如今不过是因为因果绑在一起,待因果事了,自会分道扬镳。”
“再说了,谁人不知佛子有一已故白月光,那剑修光风霁月。我这一小小鬼修只是萍水过客,实在不值一提。”
不用药阁老多提点,路无忧也知道佛鬼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