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鬼市了,怎么都得去一趟药阁报道。
路无忧提及药阁老时,刻意略过自己死遁后重伤的原因,祁澜当下也未打算逼问。
逼问的方式和时机往后还有很多,见药阁老却是眼下应对的事情。
祁澜眼睫轻掩眸光,似在深思。
路无忧以为他担心身份被识破,安慰道:“我师父性情虽有些怪癖,但他向来都不太管混进鬼市的修士。只要不触他霉头,就算认出你身份,想必也不会如何。”
两人刚迈进药阁那古朴敦实的门口,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出去半年也没见烧个信回来,这回可终于把你请来了。”
药阁老年纪虽老,长相却年轻,约莫三十余岁,懒散地躺坐在三面药柜旁的官帽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细长金嘴烟杆,暗灰银叶草纹紫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上挑的丹凤眼半阖着,看谁都跟看狗似的。
路无忧:“……”
霉头竟是我本人。
路无忧一看他师父这样就知道要糟,抱着舔月讨好道:“师父。”
药阁老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看向他旁边祁澜。
路无忧连忙介绍道:“师父,这是山风。”
药阁老充耳不闻,祁澜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明显的轻慢与不满意。祁澜面色不改,不动如山,任他打量。
路无忧生怕药阁老一个看不爽祁澜,将两人扫地出门,硬着头皮道:“徒儿在外是碰到了些要紧事,才没来得及跟师父联系。”
药阁老慢慢悠悠地把目光从祁澜身上挪开,抬眼瞧自家傻徒弟。
“什么要紧事?是寂空尊者改禅号叫山风,还是你跟他一起坠入鱼腹,又或者是你困在轿子里,被那两个蛇精追得满街乱蹿的事?”
路无忧:“……”
就知道瞒不过。
药阁老挤兑够了路无忧,这才用下巴虚点旁边座位,“坐下说。”
路无忧坐到药阁老旁边的椅子,见祁澜还站在原地,提醒道:“师父还有祁澜。”
药阁老幽幽道:“怎么,心疼了?”
路无忧:“……没有。”
祁澜:“我无碍,无忧还是先将我们追查一事告知药阁老吧。”
药阁老听到祁澜喊“无忧”二字,冷哼了一声,“行了,都坐下吧。”
祁澜靠着路无忧的位置坐下。
路无忧对两人反应不明所以,但还是决定先从灵楼水祟开始,将事情逐一说来。
“……我们几次碰到的诡祟都与那操纵阴蛊虫之人有关。我是想着先不麻烦师父,才去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