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落在祁澜打坐的怀里时,神情还有些茫然,双颊与眉眼染尽春绯。
僧袍领口敞开了大半,纱衣里的反应一览无余。
过了几息,路无忧才反应过来自己小动作被发现了,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祁澜看着他的眼眸很深,道:“我知道,你能支撑如此之久,已实属不易。”
那他再多蹭几下也是可以的吧?
“不可。”祁澜看出了路无忧的小心思,“此间专门吸取欲念精气,若被盯上,便难以脱身。”
适才祁澜在破解时便察觉到此空间的异状。
但路无忧体内的那团火快要把他烧成浆糊了,他脑袋里晕乎乎一片,很是烦躁道:“不能净度也就算了,连蹭都不让蹭,这还让我怎么唔!”
路无忧上挑的眼尾微微瞪大。
他的嘴里抵进了祁澜食指与中指,粗长的指节压着他的舌根,几乎要将他的口腔填满,同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他的嘴里化开。
“佛血可暂时压制绮梦烬毒性。”
祁澜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路无忧硬撑整整一个时辰。
他在仙盟了解过绮梦烬,绮梦烬之所以一圭难求,就是因为其一旦摄入后,无法通过各种手段祛除,除非摄入者死亡,否则唯有通过交合,方能将其完全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