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出逃一事还是先祖母偶然提及。我也明白再隐瞒不报,于我于岁安都没有好处,望恩公及各位仙长宽恕先前隐瞒之罪。”
说到后面,妇人似乎怕路无忧怪罪下来,慌忙起身跪在他面前,想抱住他的腿求他。
“还请求恩公,保佑我儿健康渡过这次难关!”
“哎!你不用这样……”路无忧压力有些大,他只是装作恩公,他可不能再占妇人跪拜的便宜了。
路无忧还没来得及将妇人扶起,一股强势的灵力从他身后过来,瞬间将妇人从地上托起,送回椅子上。
路无忧与妇人抬头望去,是祁澜出的手,他之前一直站在门边并未引起妇人过多注意。
此时祁澜淡然道:“夫人无须如此,我们自会全力解决城中祟患,还请夫人莫让他为难。”
他语气疏淡,但后半句袒露解围呵护之意。
妇人目光在两人间游移,似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泛了点红晕,“佛师说得是。”
她明显也知道恩公与佛子的传闻一事。
顶着恩公名号的路无忧:“……”
被解围之后压力更大了啊!!!
众人在离开前,替妇人安顿好阵符与清除屋内祟气,又多增设了几处防范,妇人抱着孩儿连连感谢。
临走时,走在最后的杞行秋向妇人问道:“巷中的顾家可还在?”
妇人愣了一下:“顾家?我巷从来没有姓顾的人啊。”
她世代一直扎根在雨花巷,对这里每家每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路无忧见杞行秋的脸色苍白了一瞬,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杞行秋声音艰苦涩滞,“我怎么可能记错,顾逸每次回家都是回的这条巷子,他说他家就在巷底……”
可巷子里根本没有姓顾的人家,巷底又联通着去往留竹园的林子。
“而且,顾逸相貌极美,每次出门都得蒙上一层面罩。”
路无忧听懂了他的意思。
那个顾逸很可能就是留竹园的人,或者说,他很可能就是莫怜。
但路无忧并没有明说出来,只道:“先看完剩下两家吧,等见到你小叔父了再问问他,毕竟人是他带来的。”
杞行秋似乎如鲠在喉,“嗯”了一声。
然而剩下的两家无论宋紫菀如何敲门,里面像是死寂一片,毫无回应,而昨日派发的药包仍挂在门上。祁澜用神识探查完,在他示意下,他们破开了两户人家的门,发现里面的人早已暴毙身亡。
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