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用鬼力如何催动,都无动于衷。
路无忧:“……”
他开始想念在月牙岛上的净痴了。
一旁的祁澜收回了观赏玉兰树的视线,往西厢房走去,“走吧。”
路无忧呆愣愣道:“哦。”
直到厢门吱嘎一关,路无忧才反应过来:“?!”
怪他习惯与祁澜同住,这不,腿脚条件反射,就跟着祁澜走进了厢房。
……他现在说想独自一间房还来不来得及?
路无忧正想开口时,旁边的祁澜手指一拨,锁了厢门,语气有些凉,“你好像有什么要说?”
路无忧立即道:“没有!”
啧,他这该死的本能反应!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大概是怕有类似飞蛾的布梦祟物藏匿,杞骁安排的厢房并不大,且十分简洁,一眼便可将整间房尽收眼底,但色调布置得很温馨,杏黄寝床缀以淡绿纱帐置于右侧,床边就是浅木书桌,房中灵气充沛,像是族中子弟读书时安排的厢房。
关了门后,祁澜先是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飞蛾虫蚁,才让路无忧上床睡觉。
路无忧本身就有些困了,也不再废话推辞,麻溜地滚到被窝里躺好。
“?”
见祁澜还站在床边望着自己,路无忧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祁澜道:“你身体气力恢复些了?丹田可还有刺痛?”
幻境中,路无忧只说被领域压制,让祁澜灵力梳理了几下便叫停了,当时及之后的情况也并未允许祁澜再多检查,直至现在两人回到房中,祁澜才再提起。
路无忧一听,困意都吓掉几分,连忙道:“好多了好多了!尊者不必担心!”
这厮生怕祁澜又要摁住自己灌灵力,连尊称都搬了出来。
说罢,路无忧怕丹田刺痛的反应被发现,又连忙坐起来,掏出储物袋,当人家的面磕了一颗净灵丹,还仰头张开嘴巴,向祁澜证明自己真的吃了下去。
嫩红的舌头沾着润泽水光,连着刚刚未吞咽完的口水银丝。
他的口腔很小,但张开的角度,一眼可望到喉。
祁澜喉结微动,目光沉沉,“那就好。”
在入城的前一天,两人也正好完成了每旬的净度,路无忧又吃了净灵丹,祁澜自然没有再坚持的道理。
路无忧松了一口气,再度裹进软绵绵的被褥里。
祁澜坐在书桌旁,翻看着留竹园的相关卷宗,离床很近,很显然要在旁边守着路无忧入睡。
方才吓了一遭,路无忧一时有点精神,他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