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地上。而他身下小倌稚嫩青涩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泪珠。
观小倌身形相貌,不过总角岁数。
虽知小倌均是幻境所化,路无忧还是忍不住抬手,准备一骨刺了结那男的,然而一道金色灵光比他更快。
男子瞬间被立地超度,连渣都不剩。
他为生魂所化,超度后并不像之前老鸨那样再度复原,而是直接化作一道黑烟消弭于空中。
路无忧当下就乐了,“尊者就不怕被天道惩罚?”
祁澜道:“畜牲,不算人。”
那生魂已然被祟气侵蚀,的确也算不上人。
重获新生的小倌瘫坐在地,脸上还挂着泪,露了半边肩膀的衣服也来不及穿,呆呆地看着两人,他张了张嘴,轻声说了声谢谢。
路无忧见他像是被吓得不轻,便弯下/身来拉他,又怕他再遭遇第二次强迫,好心提醒道:“不用谢,你等会就躲在楼梯间里吧,那里没什么人。”
“好。”小倌点点头,没碰他手,自己站起来了。
路无忧微微一愣,直起腰咳了一声,有些尴尬道:“哎,你知道花魁的雅间在哪么?”
小倌讷讷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在楼上吧。”
他话音刚落,一道骨刺从路无忧手中闪出。
原本柔柔弱弱的小倌立即变了脸色,双腿轻巧一蹬,刚跃至半空,骨刺叮地一声插在他原先所站的地板上,微微发颤。
小倌落在了栏杆处,微笑道:“好凶啊,认出来就认出来,怎么还打人?”
路无忧收回骨刺,也笑了,“问题是,你是人吗?”
诡祟恍然大悟:“说得也是,毕竟是人的那位,刚才已经被你姘头给超度了。”
呵,区区污蔑和激将法,是动摇不了路无忧的。
路无忧耳朵羞红,怒道:“什、什么姘头,你不要瞎说!我们两个才不是这样的关系!”
旁边的祁澜帮他澄清:“嗯,不是。”
诡祟:“?”
那你耳朵这么红做什么?还有旁边的那个僧人,不要以为它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宠溺!
诡祟怔忡间,骨刺与金绫齐齐袭来。
“好狡猾!居然骗我!”
诡祟缩小后的身体比之前更加轻盈迅捷,才让它堪堪躲过袭击。
它不善正面交战,被路无忧发现后,也只是往廊间掠去,但骨刺与金绫实在追得太紧,诡祟只能沿着走廊,霓裳翻飞,一路跳跃躲避。
见路无忧与祁澜紧随其后。
诡祟抬手一挥,走廊的人停下了动作,开始追着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