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面,舔月窝在他枕边睡得直打呼噜。
像是宿醉断片后醒来,路无忧脑中一时间有些空白。
他先是坐起身,目光略带迷茫地打量着房间和窗外,确定自己正在灵舟上。
随后才慢慢回想起,自己吸收了那血蚌诡祟的祟核,还有……梦里那段旖旎混乱,不对不对!那不是梦!
他身上穿着明显不是自己尺寸的里衣,体内经脉,甚至丹田里还残留着祁澜灵纹的气息,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也就是说那些都是真的——他被缚着翻来覆去,涎水濡湿了口中金绫,还……
打住!不能再想了!
路无忧脑内炸成了绚烂的烟花,恨不得一头创死在软枕上。
没事的没事的!
这只是为了解决反噬而已!两人完全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接触!
而且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他知祁澜知。
正路无忧自我催眠之际,净贪欣喜的声音从房间一头传来,“路前辈你终于醒啦!”
净贪和净嗔两人站在门口。
听净贪一说,路无忧才知道,距那晚剿除岛上诡祟,已过两日。
净贪坐在旁边的软榻上,睁着天真的杏眼,“这两日,尊者夜夜留宿你房中,前辈身体可还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