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便见到了阿春母亲。
她一如之前所见那般沉睡着,裂开的腹中藏着一枚如足月婴胎的黑珠,散发着浓郁祟力。
路无忧低声道了声“见谅”,右手径直探向她腹中,他手掌裂开一道猩红的血口,一口衔住黒珠。
在贴上的瞬间,整个蚌内的血肉急促翻涌了起来,似海啸般发出痛苦嚎叫。
路无忧手臂立即浮现出狰狞血脉,游龙般遍布全身,而他双瞳血红潋滟,全力催动着丹田,不断吸食着黑珠。
眼前的妇人此时冷不防睁开了浑白的瞳孔,路无忧与她双目而对。
刹那间,那些潜藏在祟核中的记忆涌入识海。
……
“还差十一颗一品珠,阿娘就可以不用再下海采珠啦。”
海边的樵木棚屋里,珍娘将年幼的阿春搂在怀里,掰着女儿的手指头一同数数。
珍娘自幼父母双亡,被罗氏收为奴籍,日夜采珠,以偿还所谓的“养育之恩”。
即便她是岛上最出色的采珠女,在月牙岛这般恶劣的条件下,也花了二十年堪堪才攒够脱除奴籍的珠数。
她看着自己一双健康饱满的柔荑,渐渐变得黑黄干裂,骨瘦如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