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后的身体,已与修士无异。
罗凯还在徒劳地试图将自己合上,而他肚中的珍珠仿若吸饱了养分的瓜果,散发着成熟凝结的精纯祟气。
路无忧总是轻松笑意的神情,此时变得凝重。
他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阿春!你可见过生育后的罗夫人?或者说吃过圣珠生育后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阿春突然被点名,一时间有些卡壳:“我、我只在罗望洋大婚的时候见过罗夫人,后面听说她产后得急病,很快便离世了。那些吃过圣珠的人有得病死的,还有变得痴痴呆呆的。”
她话音刚落。
祁澜眉心一凝,加速咒文诵读,阵法金光大盛,紧缚血礁,而血礁中的诡祟却浑然不顾被阵法消弭,任由禅法金芒在其表面压出道道裂痕。
它似乎闻到了珍珠成熟的腥气,裂缝在诛邪阵的压制下,竟陡然再撑开一尺。
一道形如斧头的猩红肉舌从裂缝中疾迅伸出,倏地卷起罗凯。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将其连人带珠一同吞入裂缝中。
果然。
与路无忧想的一样。
这血礁中的诡祟已经为屠级巅峰,即将进阶为极级,光靠每月的几百人牲绝对填不上它所需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