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我与尊者同为友人,对诡祟略懂一二,不多,也就比你们多一点吧!”
“你!”
众长老望向祁澜,见他没有反驳,只好梗着脖子,硬生生把气咽下。
王飞阳也有些吃惊,尊者居然还有这样……活泼的友人?
这可比上次提及的,差别有些大了。
没想到这些年过去,尊者交友的取向宽泛了不少。
议过一轮,侍女们上前斟茶侍奉。
王飞阳趁机打圆场:“既然如此,不知阁下是否能告知诡祟来源,据我所知,秘境确实不可能孕育诡祟。”
路无忧:“秘境本身的确无法产生诡祟,从外头进去的修士也并无问题,可别忘了秘境里还有那些丧生的修士。”
王飞阳:“是他们遗骸怨气积生了诡祟?!”
路无忧叼着一块金沙糕,含糊道:“不错。”
“不对,若阳秘境自千年前便百年一开,入境修士数不胜数,为何之前不滋生?”最开始驳斥路无忧的长老提出质疑。
路无忧:“敢问长老,诡祟是何年开始盛起?”
金冠长老捋了捋长髯,对路无忧的请教颇为得意道:“诡祟之物,自古便存,然近五百年来,其踪迹愈发频现,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