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一屁股坐在蒲团上,盘着腿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幸好祁澜没有认出他。
其实就算认出来,问题也不大。
他们之间那点陈谷子烂芝麻事,都过了一百三十多年,知道两人过往的凡人怕是早已不在。
比起白月光,路无忧觉得自己不过是祁澜僧袍上的一粒饭粘子,谁会跟一粒饭粘子计较呢。
更何况祁澜衣服上是不会有饭粘子的,以前吃饭的时候,他总是一丝不苟地把碗里米饭吃完,绝不会让一粒米掉出碗外。不像自己,吃得跟狗刨似的,吃不完的饭还得靠他解决。
罢了,路无忧叹了一口气,不再胡思乱想,虽然被困住了,一些小动作还是能做的。
路无忧捏了个法诀。
四片小巧而残缺的灰白色石屑悬浮在他指尖上,氤氲着淡淡的水汽,这是水祟爆发幻音时,他偷偷用骨刺提取的祟核碎片。
虽说吞噬诡祟可以帮助路无忧缓解反噬,但并非随便吃哪块皮肉就能应付,只有祟核才能真正起作用。
而祟核又承载着诡祟的经历记忆和情感,路无忧吞噬祟核后,不仅能缓解反噬,还能获取它们的记忆。
其中原理,路无忧一直没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