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关注他。
但阿弗雷德说有人在看着他,所以他没有办法在林涵这里放水,没法听他的哀求而中断那一次的造型。
在林涵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地重复自己一遍又一遍竭尽全力让自己更像江旭辰的每一天时,判断他能否在无数的小人中脱颖而出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没见过他,对吗?
林涵放开手,随意地搭在自己身上。
他顺从着无形的水流的力量,任凭它要带他去任何地方。
黑暗中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林涵也不着急。
他思忖了下,平和地继续开口:不久之前,我背着他走了十几分钟的路。
林涵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重来中失去了对时间的掌控,他完全不记得这是自己进来的第几天,自然也不知道那天是多久前,只归于轻描淡写的不久之前。
没有人理睬他。
在相对短暂的几分钟内,这似乎是他在自说自话。
他趴在我背上哭了。
林涵回忆着那时候的场景,好似在自己的背后又摸到了那块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