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指尖根本无法用力,他连伤人的指甲都没有。
林涵彻底绝望了。
他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他也根本无法反抗。
你会这么对他吗?林涵问道。
强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逼着他接受,就像对他一样。
小孩子的嗓音因为哭泣而沙哑,又带着掩盖不住的恨意。
阿弗雷德:不会。
他的回答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林涵的挣扎逐渐没了力气。
他早知道阿弗雷德会这么回答,但在听到的一瞬间他还是会难过。
林涵明明知道这些对话不该在意识之外进行,却偏偏要这么问出来。
他是故意的。
他也得到了他预想的答案。
像是报复。
因为我没有那么像他?
精修已经结束,阿弗雷德的动作很快,他松开了桎梏林涵的手,轻轻抚平他的伤口,也擦去他眼角的泪。
他的手就在林涵的面前,那么近,也不怕被咬。
林涵想,他很生气,很难过,所以这时候被他咬住他肯定不会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