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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我...我...看不...见你...
柜子里传来女人细如蚊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带着茫然和迷惑,很是无辜。
林涵的目光倏地一下落在脚边的柜子上,喉咙里咕一声,他又想吐了。
但他看到站在远处门口,背对着他的闻,他都没回头,似乎就那样安静地等着林涵找到钥匙回头去帮他。
其实林涵也不知道闻对他是什么想法,他不说话,不沟通,只是在林涵危险的时候拉他一把。
一开始,刚才,以及现在。
他和银月不一样。
莫名其妙地,林涵又想到银月了。
可闻真的和银月不一样,他不像银月那样会和林涵说那些模棱两可的奇怪话,他什么都不说。
但林涵想,闻大概是相信他的,所以放任他跑开了,没把他丢下来当拦鬼的道具。
这时候的林涵理智稍稍上线,其实已经在猜他需要的钥匙会不会就在那个扭曲的女人所在的柜子里,就算不是钥匙,也该是什么对应的道具,好帮他们度过眼前的危机。
直面危险,总是要有些报酬的。
闻现在脱不开身,这事情就只能他来做。
可他刚硬着头皮靠近,就听到指甲在门板上轻轻地抓挠。
声音很小,声音很近。
林涵喉间发酸,但他硬生生憋住了,因为呕吐的欲望,眼睛里都逼出了几滴泪,视线有些模糊。
手在半空停顿了一下,他还是先伸向了左边那个柜子。
他的经验告诉他应该开右边的柜子,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但是他的手因为他的恐惧而无法抵抗自己的本能,很诚实地拉开了左边的柜子门,然后在那一堆海报中翻找起来。
一摞摞海报被扒拉出来,在地上散成一片,海报上所有的眼睛都在看他,林涵跪在海报上,弯着腰将更深处的也搬出来,那些纸堆在他的腿上,又滑向两边,他整个人好像都在旋转,要跌到更深的地方。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懦弱,就因为似乎还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候,闻还守着那扇门,他就能不那么急迫地去面对自己最不想面对的危险。
林涵真切地知道自己在逃,那点愧疚和懊恼在他心里徘徊,但他的侥幸又在说话。
万一真的在这里呢?不找岂不是错过了?
就算不在这里,他找完一个柜子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在这里找不到他就一定会去另一个柜子找。
因为还没到最后时刻,他还能再等等。
林涵在给自己找借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