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想胜利,应该要选择容错、稳定,应该需要我们滴水不漏的运营,需要选择的是最高压力下仍然能平稳,可靠运转的体系。”
凌印忽然“呵”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那人瞥一眼凌印出去的方向,说:“他是个不够虔诚的选手。”
曲星看向这位电竞传教士:“可绝对稳定不代表能赢,如果没有刀尖跳舞的冒险,那电竞就不能给大家带来激情了。打比赛不是下围棋啊,老师。”
电竞传教士说:“但你的比赛方式不就是绝对精密的计算吗?”
曲星笑了一下:“那你怎么说不能全系于我一个人身上呢?既然我这么严谨。”
“因为你在赌你的队友们的完美发挥。”
曲星:“你的意思是,比赛的阵容和战术不能有一点风险,否则就是对世界赛的不尊重。”
“至少要无限趋近于完美。”
曲星:“有风险就是不完美?在危险里完成精妙的执行不是更完美?不够危险就不够精彩。如果要追求绝对稳定,就不应该选择电竞。我觉得老师你走错行业了。”
电竞传教士:“你也对世界赛不够虔诚,你允许自己输,允许风险的存在。”
曲星:“这种事轮不到我允许,输和风险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