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嗯。”
曲星猛地抬手捏起他的脸:“不、行。”
凌印任由他捏,眉毛轻轻皱起来:“可你……”
“可我什么?”曲星将他的脸往上掰了掰:“我怎么了?”
凌印:“你生……”
“我生什么病了?”曲星瞪着他,捏着凌印的手开始有些没力气,越是没力气,他反倒越掐得使劲。
“你想被喷死吗亲爱的哥哥。”曲星说:“人家想争都争不到的比赛机会你说不打就不打了?”
凌印只是看着他,轻轻皱眉:“你……”
曲星烦躁异常,毫无耐心:“起开!”他不听凌印说话,把他这张脸往旁边一丢,抬脚就踹。
凌印见他真生气了,心下自责。起身让开一些。曲星冷着张脸,这样生动到仿佛全身心投入的怒火在星星眼中出现,这辈子估计也只有凌印见过。
曲星气得脑袋发懵,看见凌印这张脸,除了想揍以外什么都不知道了。于是干脆不看他,起身迈开腿就走,很快就大步出了车库。
不知哪里的电机在嗡嗡轻响,回荡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凌印扶着车门立在原地,胸口又堵又闷,进退两难。真去了伦敦,怕星星自己待着又出什么状况,不走,保不定会把人气出新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