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瞪着病房门开始等凌印回来。
在莫名其妙的慌乱和隐隐约约混乱的记忆中,曲星有点察觉到了——他好像有病,脑子有病的那种有病。
然而他根本想不了那么多,自己有病,在此刻还不如凌印离开了这间屋子万分之一重要。他一边清晰地意识到这是混乱的大脑带给他的错觉,但是没法抵抗这种吞噬他的理智和快乐的黑暗,只能任由大脑给他编织一堆恐怖的想象——凌印好像是把他一个人丢在这个陌生又恐怖的小屋子里了,他打开那扇陌生冷漠到让人讨厌的门,进入了一个他没见过的地方,然后他会去哪?曲星知道他是去找医生。但想象又让他觉得,凌印是去了更神秘更遥远,而且会让他遗忘自己的地方。
他是真的有病。
曲星麻木地想。
他甚至想立刻拽下身上这些东西跑出去,然而他还是平静地任由内心慌张,静静盯着那扇门等凌印出现。
医生办公室仿佛有两万米那么远,他感觉已经等了两百年,等到心灰意冷,病房里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才看见门轻轻一动。
曲星眼睛一亮,目光径直越过为首的白大褂,落向后方的凌印。等着人走近后一把抓了上去。凌印回握住他的手,安抚似的晃了晃。